不言酒久(给评论的都是好人)

不要叫我太太,可以叫不言或是酒久之类的(随意)

备考中,所以更文的时间非常不稳定,都是靠太太们都粮活着的hhh


私信一直开着,欢迎找我玩,可以叫我不言,不要一上来就称呼太太,我还不是emmm...(不高冷,就是羸弱打字)

一定要推一个神仙给你们,之前一直看太太的贱虫,现在太太写毒埃又是一对我吹爆的神仙文噫呜呜噫!!!太太写的肉是我见过情感超棒的(不接受任何反驳)

因为一直没念出太太的名字,所以一直叫她太太(内心更想叫她神仙!!!)

现在处于一种想把太太偷偷藏起来,又想告诉所有人,这里有个神仙(啊啊啊!!!)的感受中。。。

【裘医·联文】【年华】

正在努力码~请记住我这个第二棒是靠真·手气得来(ノಥ益ಥ)


临渊想养蛇蛇※:

这是一篇联文,我只码开头



食用说明【敲黑板画重点】:


1. 裘医五人联文,为不循环的单次结束性中篇.


2. 学院系文风,梗原创,如有雷同,你抄我们的.


3. 我流沙雕,我流ooc,我流渣开头.


4. 暴躁临渊在线等红心蓝手评论


5. ky别出现在我评论里不然我打爆你狗头.




以下,正文:




“拜托您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恐怕只有您家那位才能帮到他——”


“保证不会影响您家那位的学习的!看在我们曾是邻居的份儿上,求您帮帮我——”


“是!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


“好的——谢谢您了!”


——


第五中学是这座城市的一所普通高中。


这里的学生成绩一般般,人品参差不齐甚至可以说是鱼龙混杂。不管是叛逆少女还是不良少年都多得数不清。


这里没有学霸,只有校霸。


而这里的校霸——高三年级的裘克同学可不一般。抽烟喝酒打架逃学样样精通,可以说是除了嫖娼之外能干的坏事他都干了个遍。而他在学院成名的一战是那一次课堂上公然殴打老师而事后毫发无伤,教育处静悄悄的仿佛这件事情从未发生过,而那名老师也就此辞职。此后所有老师看到裘克就绕道走,无论裘克干什么都跟没看见似的什么都不说,于是裘克同学便理所当然地成为了第五学院的少年们最崇拜的校霸。


裘克本人当然知道为什么自己什么处分都没有。


因为他爹是校长。


校长大人对自己的问题儿子很是头疼,但无奈他就是治不了自己这宝贝独子。裘克对他一直有很深的抵触——在他的妻子,也就是裘克的母亲去世后。


但是没关系,他已经找到了方法。


绝·对能让裘克从叛逆校霸变成三好学生。


——


老师在讲台上授课,学生们不安静听讲反而吵吵闹闹,只有少数几个乖孩子在嘈杂中艰难地分辨着老师所讲的知识点。


老师很想威严地拍桌让这群不学无术的糟心学生闭嘴,但现实告诉他不能这么做除非他想失去工作,因为——


带头讲话的是校长的儿子,校霸裘克。


对于裘克老师们一向是敢怒不敢言。说呢,有以前那位老师的前车之鉴又怕步他后尘,不说呢,心里又实在憋得慌。于是他们只能每天下班时聚集在办公室中互相抱怨和吐槽自己一日的糟糕经历。


“我要睡觉了,你们别吵了。”一头红发的少年嚣张的对着周围的同学宣告,接着便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倒头就睡。


教室中静悄悄。


没人敢发出声音吵醒睡觉的少年。


讲台上的老师压低声音,硬着头皮继续讲课。


于是裘克这一睡就直接到了下午。


班主任站在教室门口,看着难得安静的教室,沉默了片刻,扭头对着身后的少女道:“怎么说……这个班真的挺危险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从排名第一的欧利蒂斯学院转到这里来……这里的麻烦是真不少,以后你自己小心,老师帮不了你。”


“谢谢老师关心,但没关系。”少女轻声开口,嗓音清冷而不失空灵。


“因为我就是来解决麻烦的。”


“同学们。”身着奇装异服的学生们精神散漫地抬头,看见班主任不知道何时站在了讲台上,那张僵硬的脸上带着勉强的笑意扬声道:“今天我们迎来了一位新同学……”


班主任不知道校长是怎么想的。因为校长居然对他说要把这位优秀的转学生带到裘克所在的班级——要不是校长的神情严肃的不像在开玩笑,他真会以为校长是要毁掉一个孩子的未来。


“你进来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班主任看向门外。


小皮鞋的鞋跟敲击在地上发出富有节奏的声响,学生们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身材纤细的少女背着一尘不染的书包立在众人面前,一身干净的校裙妥帖地穿在身上,白皙精致的脸庞面无表情,那对蔚蓝的眼眸冷漠地扫过所谓的同学,最后定格在教室正中间睡得正香的红发少年身上。


她嘴角微弯,勾起冰冷而嘲讽的弧度。


“诸位,初次见面,我叫艾米丽·黛儿,来自欧利蒂丝学院。”


下面的同学们炸开了锅,谁也没想到欧利蒂丝学院的高材生居然会转来这个名不经传的破烂学校。


而更令人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校霸,他们最崇拜也最畏惧的裘克同学,居然在听到这个名字的那一刻,如触电般地从课桌上弹了起来,一脸惊恐地看着讲台上微笑的少女。


“嘿裘克。”在令人窒息的十五秒过后,少女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白净的牙齿在少年眼中阴森无比:“好久不见啊。”


有故事!


学生们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盯着两人看。


不料下一秒,校霸撒腿就跑。


少女扬手将书包丢在地上,拔腿就追。


猫和老鼠的游戏在学校的走廊上演,吸引了无数观众从教室中探出头来一脸惊异地看戏。


艾米丽猛地蹬地,一个曲线优美的前空翻落在裘克面前拦住了去路,接着抓住他手臂一个过肩摔直接将其重重甩在了结实的地面。


“跑啊?”少女皮笑肉不笑地蹲下,揪着校霸的领子迫使对方看着自己。


“不跑了不跑了!”裘克头摇的如拨浪鼓。


“呵。”艾米丽冷笑一声,抬手一拳揍在了裘克脸上,接着毫不客气地一下接着一下全往脸上招呼:


“老娘叫你好好学习!你给我混成这幅鬼样!抽什么烟喝什么酒?还敢逃学?是最近皮了还是身上痒了居然敢把老娘的话当耳旁风?!以前没被打够还想多挨几次打是不是?!”


她根本没有手下留情。眨眼间少年原本俊俏的面孔就已鼻青脸肿,看起来都要哭了。


重新介绍一下。


艾米丽·黛儿,裘克的邻居、青梅竹马兼无敌克星。跆拳道,黑带。


两人一起读了小学初中,高中成绩优异的艾米丽考上了最好的欧利蒂丝学院,而不学无术的裘克则是去了父亲所负责的第五中学。


艾米丽受校长特邀,请她到第五中学来“压制”裘克。


裘克觉得自己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因为今后他将身处魔鬼所在的地狱。


——


今日校园头条:


震惊!无敌校霸被转学生无情殴打!校霸之位从此易主??!这究竟是人性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


 


#联文大队其他四名成员:


 @卖报的小傻瓜不傻  @野水枯落  @不言酒久(给评论的都是好人)  @独守一片蓝海 


开头完成!有请下一位受害者!!


 @不言酒久(给评论的都是好人) 



垃圾文手在线求评论,给评论的都是好人呜呜呜,批评或是挑错误也是可以的呀(只要别这么凶..._(:з」∠)_),哪怕不点小红心不给热度,我更想看到你们的评论啊啊啊!!

我爱死那些给评论的小天使了呜呜呜

终调

*写长的我文笔就飘

*说好是刀,然而没写出原本的感觉

*甜的啦,信我(滑稽)

*文笔是真的飘,甚至可能会出现语句不连贯



(一)蓝蝶


细小的尘石沾在她散乱的栗发上,平日总是精心打理自己的她,却没有抬起手去将它们抚弄整齐。血顺着她异样苍白的脸淌下,黏住了紧闭的眼,那双笑起来时会闪闪发光的眼睛,再也没办法睁开。


如果不是见过裘克真正的样子,我大概会觉得他是个不善言辞的人。这个怪物跪在血泊中,用巨大的爪子小心翼翼地搂着艾米莉不哭也不笑,只是对怀里的人小小声哀求道:“醒来,求你了艾米莉...醒来,求你了...”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办法说出来,麻木地重复着这几个干巴巴的词。


这让我回想到之前裘克和艾米莉相处时,他带着艾米莉在游乐场里疯玩,嘴里不停的蹦出各种圆滚滚的单词,那些被灯光染成彩色的词拼在一起,把艾米莉逗得咯咯笑。那双大眼睛笑得弯起一个弧度,眼里的光芒比群星还要璀璨上几分。裘克更是乐于此,因为我看到了,他擦去脸上油漆画成的微笑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更清晰。嘴角上扬带有些得意,满足,喜悦和自豪?那个时候,我所能想到的美好都能在这位小丑身上窥见一斑。


虽然他仍是疯疯颠颠的,他用那掉漆的火箭筒冲刺时,常常会带起急促的风流把我卷进去。等我重新恢复方向时,这个占有欲极强的小丑早已不知带着艾米莉到哪去了。


我千辛万苦在诺大的游乐场里飞寻,等我终于找到他们——“二人时间!可不包括你这小蝴蝶!”他压低声音朝我挤眉弄眼,怀里抱着用外套裹得严严实实的艾米莉,就像个抱着心爱玩具的小孩在宣示他绝对的主权。我在空中飞舞画了个符号,表示鄙视他的幼稚,但他满眼都只有满足和幸福,哪里还顾及得到一只蓝蝶的想法?


如今的他,失去了所有美妙有趣的语言,只手抱着头,不住的哀鸣:“醒来艾米莉,求你......醒来。”


我知道,他正在失去艾米莉,和脑海里那些关于艾米莉的记忆,我也知道,最终的他将一无所有。


我停在艾米莉柔软而冰冷的指尖上,但很快又不得不扇动翅膀飞起,因为她正在化为暗淡无光的微尘一点点消失。她要离开了,离开这个悲伤执拗的怪物。我努力地在向上飞旋的尘屑中扑打翅膀,试图提醒裘克,艾米莉的异样。


裘克,说啊——说你那些小情话,那些能把艾米莉逗得咯咯笑的事情,那些贴在她耳鬓的悄悄话。


地上干涸的血也粉碎成红色的细尘,和艾米莉的骨、肉一起随着风旋向上,向上,它们甚至不会在裘克身上停留一秒。我能感觉到我的翅膀也在消失,变成和艾米莉一样的粉屑。但是那些风旋轻轻牵扯着我正在消失的身体,落在了小丑颤抖的唇上。泯灭之即,我还记得他的温度,他嘴里嗡嗡念的那个随风飘逝的名字。


(二)医生

谁也不知道这是仁慈的恩赐还是偶然兴起的残忍。


那一天,庄园里所有人都看到了由夜莺小姐带来的通告:所有人都有一次决定最终去留的机会,游戏的获胜者可以带着他的奖励离开庄园,而获胜的监管者将会获得真正的生命重新开始你们的人生。但最终的获胜者会被清除掉有关庄园的所有记忆,以保证还无法离开的人继续游戏——不被打扰。两天后进行最后的结算,祝你们游戏愉快。


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无限轮回的追与逃,他们都还不知道这则通告意味着什么,直到第一天的游戏结束后出现了一些“小问题”。


“你...都不记得了吗?”艾米莉试探性问道。


显得有些颓废的奈布坐在床边盯着手里的弯刀,半天才回道:“抱歉医生,自从今天那场游戏胜利了以后,我...能够感觉到有些记忆正在消失。”奈布迟疑了一下,说:“但刚刚误伤那位监管者的时候,感觉我的心脏......疼。”雇佣兵捂着心脏沉默,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脸上露出的悲伤有多么绝望。艾米莉只能给他注射了一些镇静剂,好让他能够正常入睡。艾米莉看了看睡梦中仍紧皱眉头的奈布,一个念头从心底浮出。


她低垂着头,魂不守舍的走出房门,门口站着一个红发男人等候多时——她的爱人啊。


“艾米莉!”裘克迎上去想抱住这个看上去有点可怜巴巴的艾米莉。他的小医生看起来非常需要一个拥抱,也许更需要一个能给她带来欢乐的小丑!


可是艾米莉伸出手,抵在裘克的胸膛上,她拒绝了他温暖的怀抱。一瞬间,恐惧就在裘克的脑里疯狂滋生,焦躁不安在疯狂而尖锐地响起警告。他在暴走的边缘克制着,磕磕巴巴地问道“哈...艾米莉...?怎,怎么了吗?”


“!”艾米莉猛地抬头盯着裘克,眼里的情绪复杂得让裘克手足无措。“我没事......只是刚刚在担心奈布。”艾米莉笑得十分苍白:“吓到你了吗?抱歉。”


裘克还没来得及细想哪里不对劲,爱人难得主动的热吻就抚平了心里的躁动,让他放弃了所有思考专心沉溺此在此刻。


两人并肩走在黑夜里,月光穿过叶隙点镶在枯黑的落叶上,被两人趋于一致的脚步踏碎,十指相扣,相对无言。不知道过了多久,裘克先哼起了歌——是艾米莉给他唱过的安眠曲。隐约的光影下艾米莉没办法看清裘克的表情,但从他哼的歌那愉悦得快要飞起来的末调——这个小丑摘下他的面具还在微笑。


“裘克。”

“嗯?”

“杰克先生怎么样了?”

裘克欢快的小歌顿了一下,还是老实回答道:“那个老...家伙,死不了,萨贝达那一刀还没捅穿他呢。”


艾米莉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这句话,消化了半天才又说:


“我的意思不是他的伤,是......奈布忽然对他就像对待一个......没有任何关联的陌生人。那一刀......”


气氛开始变得凝稠,即使是裘克那欢快的小调,也没办法再哼出那扬起的小尾巴。他干脆停下哼歌,干巴巴地说:“这对他来说打击确实挺大的,回来以后一直待在房间里就没吱过声。”


两人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中,艾米莉站定在原地,脚底踩着的枝叶发出可怜的噼啪声,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艾米莉显得有些陌生,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裘克,当初你怎么就忽然和我表白了的?”艾米莉的声音里还带有点笑意。裘克心想这应该表示还不算太糟糕,他调皮的回问道:“谁知道呢——乌鸦为什么会像写字板?”


这不算是个答案,但足够了。


艾米莉笑了:“好吧,谁知道呢——我会爱上一个小丑?”她的笑声清脆得发甜,裘克偷偷别开发烫的脸,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爱死了她笑起来的时候。


他扶上艾米莉的脸颊,慢慢靠近,近到两人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气氛开始暧昧不清。直到那些字带着细微的气,吹散两人间的暧昧,裘克甚至能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冷在打破所有美好。


他听到,她开口说:“裘克,或许我们当初就不应该在一起的。 ”


裘克像被电到了一般猛地缩回脖子,睁圆了眼看着艾米莉。艾米莉离开裘克僵硬的怀抱,慢慢远离他的身边:“看到奈布他们了吗?监管者和求生者在一起的结局——”


裘克急匆匆地想要靠近艾米莉,将她揽进自己的范围,确定她还存在着:“如果你是害怕会发生今天的事情...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艾米莉,我不会变得像佣兵那样......”


“可是我害怕的是你会变得像杰克一样!”


他分明看到了月光从她的眼里破碎,她说:“如果活下来的我,如果失去所有记忆的是我,我没办法......”


艾米莉梗咽着快要说不出话来:“我不能成为那个伤害你的人,我绝对不能是伤害你的那个人......如果走的是我,你是不是会就这样一个人死守着那些回忆?”


裘克试图挤出笑容想挽回一切,让所有东西看上去还不算太糟糕,他现在该死的想带上自己的小丑面具,他说:“你在说什么呢?不用担心这种可能性,我不会......”


喉咙干涩得要紧,那该死的面具!他在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会的,裘克。”艾米莉就这么决绝地戳穿他那可怜的伪装:“裘克,但我不会,你知道的,”


惨白的月光下,艾米莉还在微笑:“可是对于我来说,那些回忆...还不足以让我停滞不前。”这句话将裘克钉死在悲伤和恐惧之上,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艾米莉的背影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说出那样的话以后,艾米莉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个人走回求生者宿舍的,明明走的时候还是两个人一起的,她竟然做了那样的事情...她已经成了伤害裘克的那个人了不是吗?


在经过奈布房间时,听到了里面微不可查的呻吟声。“奈布?”艾米莉敲了敲门,想着镇静剂的作用这么快就过了吗?没有人应答,艾米莉怕奈布会出什么意外就直接推开了门。


奈布在床上蜷缩成一团,艾米莉连忙走过去查看他的状况,只见他半张脸都埋进了异常冰冷的被子里,嘴唇发白,他虚弱的说道:“医生...”


“我在这,奈布,你是旧伤疼吗?我去拿药——”


奈布勉强拉住艾米莉的衣摆,艾米莉转回身,看到奈布的嘴唇动了动,她只能俯下身去听清。


她很确定自己听清楚了,奈布说的是:“医生...我心脏好痛,”他痛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哭腔:“刚刚那个监管者——杰克,来找我了,可是他看上去是...悲伤,绝望的。”


“医生,怪物也会悲伤吗?”


艾米莉想到那个被她丢在月光下,裘克孤零零的看着她离开的样子。“奈布,别多想。”她微笑,心脏疼得越厉害笑的弧度也就越大,耳边嗡嗡的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声音如此的陌生,如此残忍地说出:“怎么可能呢?”


怪物,怎么可能会悲伤。


(三)幸运儿

天知道我参加的是什么游戏!


明明一开始还是个恐怖游戏,但是现在庄园里和乐融融的气氛让人怀疑是不是走错片场了,空气中甚至还飘着一股恋爱的酸臭味!


过两天就是万圣节了,因为庄园里大多数都是西方人,监管者和求生者也都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所以这次的节日大家都很积极参与了布置。


黄色的小灯泡缀在房沿边,路灯上还悬挂了黑色的小蝙蝠。听说机械师改装了灯,到了晚上开灯时,映出来的会是小骷髅头的影子。墙边是一些还未点燃的半截白色蜡烛,干枯似爪的树枝上也都垂下飘忽的幽灵和蜘蛛装饰,地上散满各种糖果形状的彩色剪纸。


象征着万圣节的蝙蝠们肆无忌惮的在庄园里盘旋,那还是多亏了冒险家偷偷用他特制的肉,把庄园里的乌鸦都吸引了过去,众人合力将这些小东西打包成一麻袋,交由红蝶小姐去处理——天知道今晚的晚饭会不会就是它们。


门口两边都摆上各自雕刻出的南瓜头,落辉让这些还没点亮的南瓜头看上去亮橙橙的,明明是代表恐怖的东西,此时看来却给人带来了一种回到家的温暖。


就在所有人都在厨房捣鼓今晚的晚餐时,艾米莉正在求生者宿舍门口将南瓜头一个个排放整齐,她怀里还抱了个刻有歪歪扭扭的火箭筒的南瓜头。


在我的印象里,这位医生镇静而又仁慈,完美的犹如神袛。可她现在小心翼翼的在南瓜头上刻画的样子,又是个十足的小女孩模样。南瓜头上粗糙的火箭筒旁边又多了个精致的针筒,明明是两样不相关的东西,如今却依偎在一起,显得无比和谐。


“艾米莉?”裘克沾了一身的面粉从我身边走过,直接挨着艾米莉蹲下,也蹭了她半边身体的面粉。这人还一点自觉都没有,一脸骄傲的向艾米莉求夸奖:“我做了些带糖果的姜饼人,你知道吗,刚有个家伙非要跟我吵怎么做“正确”的姜饼人?!哈,我给了他满满一口的面粉!”


艾米莉也不在意自己身上的面粉,一边笑着应话一边用手捧着裘克的脸,细细的抹开那些面粉,露出裘克那张小丑的笑脸。裘克说话速度缓了下来,但还是以旁人无法企及的速度吧啦吧啦说出那些字:“我刚刚听到黑白说起他们那的一种东方小吃,是叫......糖葫芦?类似于红色的糖果吧。还有我们冬天可以试试火锅?英国的列兵听上去也很有意思......”


裘克在空中比划,面粉将他和艾米莉笼进一片模糊中,模糊里只有他们两个,身影依偎在一起好像可以就这样直到永远。


永远?真可惜......


“幸运儿,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医生,你说?”

“这场游戏我买通了夜莺小姐,会在红教堂进行...麻烦你帮我摸个遥控器谢谢,最后,你自己找地窖走吧。”


我大概猜到了艾米莉所想要的,这对于裘克来说是个残忍的结局。感受着地窖由下吹上来的风从手指间穿过,想起所有人都说我是真正的幸运儿。


幸运吗?


脑海里艾米莉那洋溢着藏不住的幸福的笑容,和她刚刚操控机械人往自己方向推墙时,对裘克露出绝望又灿烂的笑容渐渐重合,这些都进入裘克绝望放大的瞳孔里,又一点点的消失。


幸运吗?我看着不远处缩成一团的小丑,毫不犹豫地跳进风里。


一人逃脱,监管者获胜。


(三)

离别就应该笑着!


庄园里的所有人都来为胜利者送行,即使他们早已忘记了昔日的伙伴。


“你是说...你之前是我的好朋友?”裘克半信半疑地看着面前的瘦竹竿。


瘦竹竿疲惫的说:“不是之前,现在和未来也是。”


看来自己在这混得很不错...裘克难得沉默,心里生出一丝丝不舍,泛着苦涩的味道,但很快他又会忘了这种感觉。


裘克看了看来送别的人,身边的胜利者都提上行李走的差不多了,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都...来齐了吗?”感觉还少了些什么。


“艾米莉?”不知道是谁忽然说了句。裘克听到后,皱了皱眉头表示疑惑。这时候,杰克递给了他一条手帕,他对此嗤之以鼻:“什么?我才不要这么娘的离别礼物。”


杰克说道:“不是离别礼物,你没感觉到吗?”


你在哭。




我,实名吹爆这个小翼小可爱!!! @小祸星·翼 和小可爱约稿,她给我画的人设超有感觉啊啊啊(哭出来)

小翼真的是个可爱的小天使,看着她一直在进步,真心希望能有更多人喜欢她,找她约稿呀(画重点)

粗糙的万圣节糖(超级短小)

(一)

“裘克,你准备cos什么?”艾米莉扯了扯自己特地弄得破破烂烂的护士裙。


裘克贴过来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说:“一个因愤怒和嫉妒而诞生的,以屠杀为乐的疯狂小丑!”他尖锐的大笑,试图为自己带来点惊悚感。


事实上,艾米莉被他逗得笑了出声,她纤细的手臂涂满了黑和红色的颜料,此刻正无比自然地挽上裘克的脖子。艾米莉用鼻尖蹭了蹭裘克鼻子上光滑的红漆面,温柔的揭穿裘克:“那么疯狂的小丑先生——你cos的不就是你自己吗?这不算cos吧?”


“小医生,你也没什么变化啊,你的恶魔角和小尾巴呢?”裘克享受爱人的亲昵。


艾米莉展开双臂,优雅地旋转一个又一个圈,这让裘克想到轻盈的蝴蝶。“你确定?我cos的是寂静岭里的护士小姐姐啊。”


裘克没有说话,只是伸出爪子轻轻拢住飞舞的蝴蝶,艾米莉则趴在他的怀里止不住地咯咯笑。


“小丑先生,我的糖呢?”


(二)

“这是我最红的一支口红了,传说中的吃小孩色!”艾米莉将口红递过去。


裘克孤疑的看着手里的口红,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涂了就代表自己吃过小孩吗?”


艾米莉狠狠地揉了把他不怎么柔顺的头发,说道:“对!我涂了就代表我吃了你!”


因为这艾米莉在自己的头发上作乱,一支口红硬是被裘克蹭掉了一半。他知道这是艾米莉最喜欢的口红......所以他表现得十分乖巧,蒙在鼓里的艾米莉还在欢快的蹂躏那一头乱糟糟的红毛。


事情还是暴露了,“我的口红!”艾米莉拿着转眼间只剩半截的口红沉默。


“我...还你点?”裘克试探性一问,犹如虎口拔牙......


“怎么还?”艾米莉还没反应过来,裘克扶着她的后脑勺无限靠近...


一个吻结束后,艾米莉懵了,她拿起镜子看,自己嘴上蹭了满满一嘴的口红。


“......”她没崩住,还是噗嗤一下,笑了。艾米莉用手指晕开嘴上的口红,还在自己脸上画了个笑容。


“好了,我现在cos的是一个欢乐的小丑!”



太太们的粮好甜呜!!!甜到鼾的我决定码个小短篇冷静一下(是刀)

答应了我的朋友(一个小可爱)我五十粉丝了以后,任点梗...她不混我吃的cp圈,所以是到时候看情况选梗写吧。
丝毫不慌,离那个时候还远着呢

裘医(中)

今晚的汤一定是杰克煮的。裘克在呕得天翻地覆时,趁着喘气的间隙这样想道。

就像有把破钝的小刀在胃里又是搅又是捅的,辛辣的胃液卷裹起刚吃下去的晚餐,被裘克哇的一声呕了出来。裘克用力地压住自己翻腾的胃,回想起好像监管者里就只有他喝了那碗汤。

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胃部的绞痛感渐渐淡化直至消失,也许是监管者不死的体质终于想起了它唯一的作用,也许是他把胃呕了个干净,都无所谓了。裘克随意地抹了把嘴巴,将自己摔进浴缸里,假肢吊在浴缸边晃悠晃悠——“呃...”他打了个空嗝。

这时,他的大脑开始产生了一些它自己的想法。虽然他的大脑时常会给裘克一些不靠谱的“小建议”,像是要求他故意去接求生者砸下来的板子,或是让前锋更好的撞到自己......一场游戏下来,裘克时常会把自己弄得满身是血,衣服脏破得让人怀疑他是否真的只是经历了一场游戏。

“疯疯颠颠的小丑可不是在开玩笑。”裘克忽然想起其他监管者看到游戏回来的自己,他们眼里的不理解和深处隐藏的恐惧。看啊,这是连怪物都无法接受的疯狂!他又发出那近乎癫狂的大笑,直到他尝到了自己苦涩的眼泪才停下。

哈......来看看这次的大脑产生的想法——如果打嗝能嗝出泡泡?那他会非常乐意喝一些泡泡水,随便躺在哪一整天,看着那些小东西在他的视线范围内飘来飘去。泡泡水闻上去甜甜的虽然味道可能会很怪,但它绝不会比杰克的汤难喝。

“别伤心泡泡水,你不会是最难喝的东西。”裘克安慰道。

他现在就像只被翻过面的大乌龟躺在浴缸里,面朝上,四肢张开,顶着一头蓬蓬的红发四处张望,寻找可以做泡泡水的材料。

浴室的墙上被泼洒上各种鲜艳的色彩,呈喷射状的红和绿、星星点点的黄、掺杂其它什么颜色的白流淌在其间,毫无章法的混成一幅还算和谐的画。和墙上铺得满满的画相反的是,他浴室干净的连一样可以做泡泡水的材料都没有,那些香喷喷的沐浴液、肥皂都不属于他的浴室。

裘克停下像只乌龟一样扭动自己的脖子,看着这些肆意横行的色彩,忽然想起那碗刚和自己的胃酸争了个高低的汤。

奶白色的汤上缀满了漂亮的花色,蛋花的碎黄,葱花的绿,还有一些其它什么的食材花花绿绿的沉在汤底。看上去很诱人——但当他喝第一口时就知道这将会是他人生最后一碗汤。

想到这,他哈哈大笑起来,尽情地嘲笑那碗汤:“哈,真可惜,你所要面对这个小丑...是死不了的怪物!”说着,伸出手翻开洗漱台下的柜子拿出一瓶白色的药。

“一,二,三,四......那人说要吃几颗来着?”他像个赌徒一样将手里的药瓶子摇得哗哗响,一颗颗药丸在窄小的空间里碰撞,发出令裘克愉悦的声音,它们听上去就像是圆润的小糖果在滚!他最后也还是没能从自己错乱的记忆里找出个准确数字,于是他把那些白色的药丸往嘴里塞得满满的。

他费力的用嘴里仅剩的空间咕囔道:“晚安好梦!你这个由噩梦组成的小丑。”困意就像泡泡一样浮上来,将他包围。这些脆弱的小东西簇成一张柔软的网将他裹挟进更深层的梦境里。

“做个好梦吧......”这个被求生者所恐惧的刽子手、以戏弄求生者为乐,会笑得张狂而肆意的疯狂小丑。此时窝在浴缸里孤零零的,小小声的不知是跟谁说话:“......哪怕只有一个也好。”

另一边,回到寝室的艾米莉铺开怀里的被子,这是今天她去参加游戏时艾玛帮她晒好的被子。她扑进满满一被子的阳光里,叹息。暖洋洋的温度让她想起今天的监管者,卷曲的红发张牙舞爪地就似那人一样张狂,无所畏惧的以生命为代价去燃烧。

“就像飞蛾会不顾一切扑上去的火焰。”艾米莉沉浸在身下的暖意里,喃喃自语:“耀眼的光。”

就在她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时,诡异电流声忽然从收音机里响起,艾米莉僵硬地坐起身看过去。滋—滋——声音变得越来越密集,跳动不定的烛光中,艾米莉那双因恐惧而睁大的眼睛里倒映出,窗外模糊不明的红色影子,在靠近...

影子抬手扣了扣窗,“晚好医生。”是监管者...红蝶的声音。

艾米莉看了看床头的钟,十一点多。她回道:“是的,红蝶小姐,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红蝶安安静静的站在窗外,用平缓的语气说道:“确实有个不情之请,有位监管者身体出现了一些问题,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他,希望你能够跟妾色去看一下他,医生。”

艾米莉愣了好一会,她想,监管者也会生病的吗?即使满心疑惑,她还是从床上起来收拾医药箱。“请稍等一下,我拿些药就过去,那他...现在是什么状态?”

红蝶沉吟了一下,思考着医生所说的“状态”是否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

“他...其实是裘克,嗯...他半夜放火烧了自己的房间。”红蝶自己都对此沉默了一会,说道:“妾色也不清楚这算不算是症状,医生?”

刚背了个医药箱出门的艾米莉:“???”

时间稍微倒回前面一点——散发出一股焦味的房间还保留着火焰的温度,红蝶担忧的站在门口,从虚掩的门缝看过去,杰克和厂长正在将失去理智的裘克放倒。过了好一会,他们才终于将裘克安置好在床上,杰克坐在床边低声对裘克询问些什么,裘克一动不动没有回答。

“红蝶小姐,”杰克推开炭黑色的房门,对红蝶点头示意道:“恐怕要麻烦你走一趟了,裘克的情况很棘手,求生者里有位医生也许能帮上忙...她是叫艾米莉对吧......?”

红蝶:“裘克是生病了吗?监管者不是......”

杰克:“噢...他的情况可比生病要棘手的多,相信我红蝶小姐,他正在遭受难以想象的折磨和痛苦,我们都没办法救他,但是艾米莉...也许可以。”

红蝶:“那位医生是医术高明......”

杰克似笑非笑,说:“这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裘克烧得糊糊涂涂的时候嘴里念叨的是”

[艾米莉...]

裘医(上篇)

hey

what's the matter with your head?yeah~
你的脑子有什么问题?耶~
hey

what the matter with your mind and your sign?
你的思想和手势有什么问题?
and—a ooh—ooh~
啊 哦 哦~
hey

nothin's matter with your head,baby,find it
你的脑袋没问题,宝贝,去找吧
come on and find it
快点去找吧
hell,with it,baby...
管他呢,宝贝...

音乐戛然而止,裘克看了眼手中血迹斑斑的锯子打算着,结束游戏以后是应该先揪出恶作剧的人,还是直接摔了杰克珍藏的茶具,这种无聊的恶作剧也只有所谓的绅士有着闲情去做。

汗珠卷过脸上细小而敏感的绒毛,痒痒的直挠心底,裘克只能用力地扶了扶脸上的小丑面具,无济于事。左腿被假肢和沙子磨砺出的痛让他心烦,一会回去拆假肢的时候还要避开其它监管者。

伤口新长的嫩肉不断被迫和粗制滥造的假肢摩擦,鲜红的嫩肉夹杂着死去的肉向外翻出来,就像有个混蛋往奶油里放了颗炸弹,膨——流动的,溢出来的有碎碎的肉和粘腻的脓血。谁能够忍受这幅恶心的景象?连他自己都厌恶自己的断腿。红蝶曾经劝过自己找逃生者里的一位医生治疗伤口,真的个好主意,不过当时他是怎么回答她来着...

“医生?哈——监管者可是不会死的怪物,不是吗?”

假肢在格外安静的这里发出细微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都预示着,断腿处的伤口又多一道崩开的口子。今天就快点结束吧......剩下的也只是只小绵羊,不会浪费太多时间的。紧张的追逐战已经让他疲倦不堪,渐渐放松下来的神经也被尖锐的疼痛感搅得一团糟。

今天是几号?裘克踩着作痛的左腿在地窖附近巡视,耳鸣响起。好像是7月23号?该死的,现在的他真像童话里的美人鱼,那条鱼干了什么?噢...她舍弃了一些东西换来了一双腿,每一步都犹如走在刀尖上,走在刀尖上......为了什么?

为了爱啊...

“哈哈,小绵羊。”裘克哼着奇怪的调子大笑,向角落的人影拉开锯子。被发现了的医生回过身果断拍下板子,板子在锯子的长鸣中像纸一样粉碎,医生却没有趁小丑起身的机会逃走。她正面对上这个疯狂的刽子手,尽可能的冷静说出可能对她有利的条件:“裘、裘克先生,我看到你的左腿似乎需要一位医生的帮忙,我、我或许可以帮你缓解疼痛。”

裘克看着医生故作镇定还口口声声说要帮助自己的样子,看——她的样子可真像个天使。笑意泛起瞬间就将疲倦压下,他很少会像现在这样只是单纯的觉得某样东西有趣,没有暴戾感或是要掩饰悲伤的大笑。

可是裘克最终还是没有笑出来,他只是习惯性地抬起手摩挲面具上红油漆漆成的微笑,问道:“你又能做些什么呢?”

医生急忙回答道:“我可以帮你清理伤口,包扎......唔!”

这个交换,真的是太诱人了——

话还没说完,医生就被忽如其来的锯子锤倒在地,尖锐的碎石擦破她柔软的手心,灰黑色的沙石上是她手上星星点点的血。她狼狈地趴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又被裘克毫不犹豫地绑上了气球。

什么...?

灰扑扑的天空比平时都要离自己近,仿佛只要伸出手就可以触摸到,惊起的乌鸦扑打双翼又落回原位,猩红的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气球上那个试图和刽子手谈条件的人。连这些乌鸦都在嘲笑自己的行为!医生也不知是在对自己还是对这个疯子的行为感到一阵恼火。她停下徒劳的挣扎,任由气球带着自己漂浮在空中,不知去往何方。

裘克察觉到气球上意外安静的医生,嗤笑出声,说道:“不挣扎?那就去地下室的VIP座吧。”听得出来,戏弄一位想要帮助他的医生似乎让他心情大好。

“你是个混蛋。”医生懊恼地说道,而自己刚刚竟然还试图想要帮助这个混蛋!裘克则大大方方的应道:“谢谢夸奖。”

裘克“牵着”医生来到红教堂,事实证明即使庄园里大多数地方都破败不堪,但还是能从这些残存的建筑看出这个地方昔日的辉煌。冷光照在红色的地毯上,呈现出异样的美感,孤静,安宁。顺着红地毯看向教堂的另一头,裘克想起一些往事:红蝶说过,她差点就在这里和爱的人完成缔结终身的仪式,而老杰克也在计划着他和佣兵在教堂里的婚礼。

裘克难得承认这确实是个很美的地方,一个注定不属于他的地方。裘克停在地下室入口前沉默了一会,直到医生不受控制的轻轻晃动起气球。他回过神,说道:“真是个好地方,可惜和煞风景的人一起,浪费了这大好的风景。”还调皮的向下扯了扯气球明示这个“煞风景的人”。选择保持沉默的医生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想法,裘克被疯狂摇晃的气球乱了走向地下室的步伐,暴走的淑女像只愤怒的小猫,露出它软软的无用的爪子到处乱挠,毫无威慑力的愤怒,裘克这样想道。

医生的手在挣扎中无意间拍到裘克的面具,歪斜的小丑面具露出了裘克小半边脸。医生一下子愣住了,她听说过小丑很忌讳让别人动他的面具,之前前锋就撞裂过他的面具,硬是被他放血而死......

这下医生安安分分的,不敢动弹,任由裘克将她丢上VIP座,她征征地看着裘克扶正面具后,又若无其事的拿出零件按到锯子上。“我......”医生默了下,看裘克没有计较面具的事情才又说道:“你知道的,我明明可以走的,我留下来只是想帮你,小,丑,先,生。”

“......我知道,小医生,但给你个劝告,离我远点,你会后悔的主动靠近我的,一个疯子会对久违的温暖做出怎样疯狂的挽留?”椅子进入倒计时,裘克站在医生面前,他感到每说一个字都在消耗他所剩无几的力气:“不要试图揭开小丑的笑脸,小医生,微笑下可没有你所想要的——美好。”

再见,小医生...孤独的怪物用他最后的力气对着地上礼花的碎片说道。刚刚还被裘克所称赞的红教堂,伴随着最后一位逃生者上天化成稠质的幻影卷成一团,带有哭腔的发出尖锐又嚣张的笑声惊起一片黑鸦,也一同都卷在一起消失得一干二净。